路边跑来了一只猫

Live long and prosper.
二梅苏&罗伊吹
一个废物
期末失踪人口
关爱箭家,人人有责。
请爱护珍稀生物蓝甲虫。

这个是暗搓搓想了很久的脑洞了。有关大梅、二梅和小熊的竖琴故事。亲情向。时间线什么的可能会有不对。

梅格洛尔对音乐最初的迷恋,来源于梅斯罗斯。那时芬巩还是个小婴儿,而梅格洛尔刚刚长到会走路的年纪。梅斯罗斯正在研习竖琴。他倚在山丘上的一棵大树旁,专心致志地练习颤音。这首曲子是他与另一名精灵约好的比试曲目。他练的入神,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小身影。一曲奏毕,一只柔嫩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衣摆。他低下头来,看到了弟弟渴望的神情。梅格洛尔的声音稍稍有点含混,“我想学这个。”小精灵满脸认真。他微笑着看了一会,用上最诚挚的声音说:“Makalaure,等你长到能抱住竖琴,我就教你。”小脑袋用力摇了摇。一双小手费力的抱住了竖琴,一根手指堪堪勾在最远的琴弦上。然后是一阵咕哝。“好吧,我很快就会长到那么大了。”声音颇为丧气。接下来的时间,梅斯罗斯甚至得不到独自练习的机会,因为每次梅格洛尔都会跟在他身后,不知疲倦的盯着他每一个手指的动作。
梅格洛尔第一次抱起竖琴的时候,他教了一首童谣。那首童谣曲调简单,描述了维林诺的美丽景色,每个小孩子都会唱。梅格洛尔学的不快,他为了完整流畅地演奏这首曲子,用了整整一天。所以梅斯罗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充当了他老师的角色,直到他开始学习颤音。那时他学习竖琴已有一树年之久,天份开始显现,而梅斯罗斯的兴趣正逐渐转向狩猎。当梅格洛尔毫不费力地奏出一首他自觉难度极高的乐曲时,他知道应该结束了。于是梅格洛尔开始自学,并很快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他把下一个目标定在了芬巩身上。堂弟长到了梅格洛尔之前的年纪,他这一次仍然像上次一样,第一课教了那首童谣。他把芬巩教到了他的最好水平,之后再也教不下去。他很久都没有任何突破了。还有一件事他觉得相当遗憾,芬巩没学会修理竖琴。
梅格洛尔唯一一次和芬巩的同台演出,发生了他担心的事。弹到三分之一芬巩弹断了一根弦,梅格洛尔巧妙的掩盖下来。休息时他想起芬巩的琴,忽然讶异为何堂弟没来找他。接下来还有一场独奏。他向梅格洛尔说起此事,乐者宽慰他说Turukano会接手。散场后他问芬巩,果然如此。
时间流逝,梅格洛尔不断精研技艺,最后连帖勒瑞族最好的乐手也不能和他一争高下,芬巩则与他一同打猎,对音乐的热爱渐渐淡化。
所以当他再一次听到芬巩弹起那首童谣时吃惊万分,即使他身处可怖的安格班,芬巩越是弹奏,在他听来越为刺耳,一部分是技艺生疏,另一部分是他不敢想到过去。芬巩的琴最后毁了。它只剩一个框架,琴上的弦在他于痛苦的昏迷中全部无意识地扯断。芬巩不让任何精灵动他的琴,就连再做一架也不行。而他也放弃了弹琴,他偶尔拨弄几下梅格洛尔的琴,只觉不堪入耳。没有一种美丽的乐器,是能单手驾驭的。他就这样对自己说着,再也没摸过任何一种乐器。他还有太多的事要忙。
他成了一名统帅,在血与火中坚守着孤零零的堡垒,梅格洛尔撤到辛姆林后,营地又一次有了乐声。他的弟弟,用琴声带去希望和慰藉,有时他甚至会忘记梅格洛尔也是同样坚定,只记得他演奏时温柔的面容。
泪雨之战后芬巩之死给他以重重打击。他的堂弟去了曼督斯,一同离去的还有他的一些情感。他意识到上一次听到芬巩的演奏还是在安格班。受着他的影响,梅格洛尔也消沉了。
直到梅格洛尔收养了埃尔汶的孩子,他才再一次听到乐声。此前美景不能使梅格洛尔弹奏,即便是弟弟们的尸体就横在他身旁,他也只是沉默地合上他们的双眼,呆呆的看着尸体一点点被烧成灰。他说话,却不演奏。但是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把梅格洛尔变的开朗了一些,他为他们弹奏童谣,他为他们吟唱美景,就像父亲一样爱着他们。梅斯罗斯又一次听到久违的琴声。
后来他们都离开了。梅格洛尔开始构思一首曲子,他告诉他这首曲子会叫诺多兰提。他倾听,同时惊叹。它以那首童谣开头,原本简单的曲调竟然被梅格洛尔赋予了无限的美,然后音乐慢慢展开,没有很多特别的技巧,只有浓烈的情感。
他离开的那天没有音乐,梅格洛尔以为他只是去散步,在小屋内埋首写谱。他走上一条小径,转弯,然后小屋彻底不见。他在荒野间漫游。
梅格洛尔和芬巩是他仅有的两个学生,他把音乐带给他们。芬巩的琴声和营救他的行为一起不朽,梅格洛尔的琴声将是所有精灵的乡愁与苦恨。他不是很好的老师,他们却是他最好的学生。
他闻到硫磺的气味,还有扑面而来的热度。远处响起了诺多兰提的初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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